儿有那么多你不知道的女人”之类的,可又觉得这些话没什么说服力,所以只能嘴硬道:
“我赶了几千里路才到这里,一见面你就和我闹!”
然而莫莫很明显不吃他无能狂怒这一套。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柳叶眼里,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慌乱、窘迫和强撑的愤怒,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深潭,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具穿透力,顾怀在她的注视下,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像钝刀子割肉,顾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受不了了,受不了莫莫这种沉默的审判,他猛地转身,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书房里又踱了两步,然后颓然地、重重地跌坐回那张圈椅里,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
他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间传出压抑的、带着浓重挫败感的喘息,过了许久,一个闷闷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四个,”他说,“在来接你之前,我去见了四个人。”
他顿了顿:“女人。”
莫莫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看来这几年你很忙。”
“李明珠,你知道的,当初那事...反正最后就那样了。”
“还有呢?”
“崔茗,信上我提到过,清河崔氏那个世家女,”顾怀说,“这事也比较稀里糊涂,总之我当初到了北境,她莫名其妙就跟在了我身边,几年下来,剪不断理还乱,也总得给她一个名分。”
“哦。”
“王霸...就是当初山寨里那大当家,又矮又男人婆那个,”顾怀有些尴尬,“这事儿感觉就更说不清楚了,我他妈也想不明白这事到底是怎么到今天这地步的,你别问,问我也不说。”
莫莫静静地听着:“还有一个。”
顾怀沉默下来,刚刚的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尖酸刻薄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些说不明白的情绪。
“她啊,叫温茹,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你应该没见过,毕竟我和她的交集也一直很少,”顾怀说,“可能恰恰是距离远了,才会产生朦胧的情感,导致她这几年过得很不容易,所以我给了她一个足够明确的了断,希望她能寻回自己的人生,”说着说着,他突然又臭屁起来,“你看你家少爷多受人欢迎!这种苦恋戏码我当初还以为只有在狗血电视剧里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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