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澈看着窗外发呆，丝毫听不进去课，眼睛焦距慢慢对不准了。
“啊！”
在此时一个粉笔飞了过来投中了张言澈的头，他茫然的看向飞来的方向，发现林净秋正在看着自己。
“云浮洲的主要地方分布是...”
她在看了一眼张言澈后就又开始了自己的讲课，丝毫没有责骂他。
......
......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张言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一节课，而下课后林净秋朝张言澈走了过来。
她的脸上带着微笑，很温柔，配合她那精美的脸庞就像天使一样。
“怎么？想女朋友了？那也不能不听课啊。”林净秋调侃地说道。
张言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没事，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导致今天没有精神。
林净秋没有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张言澈看着她的背影远去，似乎看到了一张鬼脸在她的背上笑着，表情还在不停变化。
但他并没有奇怪，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他有精神分裂症。
“到底...什么是真的？”
......
......
中午，张言澈看着挂着心理室牌子的门，敲了敲。
“咚咚咚...”
“请进。”
推开门，张言澈发现王安通正坐在椅子上笑着看着自己，似乎是早有预料。
“来，坐。”王安通用手指了指桌子前面的椅子。
张言澈坐下，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王安通打破了寂静。
“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我想是通天源气让你变得神智不清了，毕竟你有精神分裂症，你之前应该吸收过一团黑色的气体，那个就叫通天源气。”
张言澈的眼睛看着桌子，想起了之前百里渊也说过这话，这就不由得让他有些觉得那是真的。
还没等张言澈思考完，王安通又说道“吸收了通天源气的人叫做通天人，会有一些特异功能，不过这需要升级，我们把一到三级的称为幻梦师。”
“另外浮妄盘是升级的途径之一，同时也是升级最快的途径，不过有些危险。而你，昨天晚上成功达到二级混乱系幻梦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