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见颜白转身就要离开,想着今日的诸多疑惑,忍不住开口道:
“墨色……”
“放心,沉住气,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中!”
“嗯!”
李承乾松了口气,东宫众人也都松了口气。
从龙之刻,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可不敢有什么意外。
走了几步的颜白忽然回头:
“太子,衡山王呢?”
李象从一旁走出,挤出笑容:
“郡公,我在!”
望着有些不自然的李象,颜白知道李象一定知道很多东西。
他和杨政道玩的最好,虽然不确定李象知道多少。
但他多少知道一些。
颜白不去想李象有没有那个心思,就算有也无可厚非,这是人之常情。
颜白只求他别做傻事。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长安诛杀叛逆?”
李象叹息了一声,歉意道:“郡公,如今宫内见了血。
作为皇子,我要护在父亲身边,尽孝道。”
“嗯!”
颜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悄然中,骆宾王的脚往前一步。
和王玄策一左一右,把李承乾护在身边。
国子学这边已经落下帷幕,被撞开的大门再次被关上。
叛逆之人在楼观学学子和不良人拼死的围堵下全部授首。
这一战可谓惨烈,近百人的交换生只有不到十人还能站在那里。
冲进来的不良人活下来的不到一半。
文庙前的空地全是黏稠的血浆,湿漉漉,滑腻腻。
国子学里的丹桂从枝头飘落,飘洒在这屠杀场。
原先的国子学美丽胜景,如今却成了人间地狱。
来犯之人有备而来,又全身披甲。
彼此之间本来就存在着巨大的优势。
若没有黑齿常之这人拼死冲击。
房遗爱此刻已然得手。
好在这是国子学,好在这里战马腾挪不开。
若是能让战马跑起来,国子学所有人一起上,那也无济于事。
颜韵把房遗爱按在血浆里面,一直拖到文庙圣人前。
一棒子夯在他的膝盖上,房遗爱发处撕心裂肺的哀嚎。
“房遗爱,如此情景你可满意了么?”
房遗爱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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