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景仁的耳朵冻了,肿的像个火红的辣椒,他好像不习惯这里的天气。
说来也奇怪,辅兵干活干的最多,几乎每天都在忙碌,挖壕沟、砍木头、烧水做饭,但他们之中却鲜有冻伤的。
鹿入林在军营的地位很尴尬,不领军,也不是府兵,他来辽东的唯一任务就是保护王鹤年,然后好好地回到长安。
王鹤年活着他大功一件。
王鹤年要是死了,也不用回长安了,辽东就是墓地!
当所有人都知道高句丽的大军就在不远的山里躲着,大军的伙食也变了,饭食里面不但多了油水,也多了盐味。
躲在军营后面的那群可怜的孩子别看什么都不懂,但他们生来就有一颗敏感的心,营地氛围一变。
他们第一时间竟然也忙了起来。
一群群跑到山里,再跑出来的时候他们手里多了很多新鲜的松枝,他们用松枝扫着积雪上的脚印。
然后如那打地鼠一样躲到唐人给他们挖的山腹里。
先前采摘的松枝全部堆积在门口,只要再来一场雪,他们的藏身之地就会变成绝佳的庇护所。
他们以前是很爱出来玩的。
帮着捡木炭, 走到林子里面去找药草,或是去辽水边凿开冰面,趁着鱼露头换气的功夫拿着削尖的长木插鱼。
现在不行了。
听说高句丽人来了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躲了起来。
高句丽人为了在这块土地获得最大的权利,他们对这里的部族实行了最野蛮的手段,用来震慑人心。
所以,这些来自不知名小部族的孩子打小起就知道高句丽人的恐怖。
随着年龄渐长,这种恐惧也在慢慢的加深。
直到,一听高句丽这三个字,就会本能的躲起来。
人与人之间都没有真正的友谊,那国与国之间就是大鱼和小鱼的游戏,要么臣服,要么灭亡。
没有对错。
渊盖苏文看着面前九个光溜溜的斥候,看着他们身子贯穿的口子,低声道:“唐人斥候里面有个力大如牛的高手,以箭矢偷袭所致!”
他身后的几个将领点了点头,很赞同大对卢这个观点。
不怪他们会这么想。
斥候是军队里个人能力最强的军士,他们是军队的眼睛。
出门在外,身穿最好的软甲,寻常弓箭是能射穿软甲,但要同时射穿软甲和人这是不可能的。
近距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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