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凡已经习惯了燃香环境，所以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得到了王友明的提醒，他这才恍然。
“出售，怎么可能出售？”
王友明好笑道：“可以说，这就是南华最具特色的战略物资之一，相当金贵的那种！”
“听说，在外头凝神静心的燃香，已经炒到了等价黄金的价格，普通人有几个买得起的？”
“这么夸张？”
何凡彻底震惊了，不止是他，其余没有听闻消息的南华大学生，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
“现在，你们知道南华在教育方面的投入，究竟有多夸张了吧？”
王友明感叹道：“从小学到大学，只要上课期间，每间教室都有凝神醒脑的燃香飘荡，帮助学生们尽快进入学习状态，提升学习效率！”
“当然了，要是心思没有放在学习上的话，不要说凝神醒脑的燃香，就是神丹妙药都没有什么作用！”
“那咱们，有没有机会弄到一点？”
何凡小心道：‘倒不是为了钱，而是帮助自家小妹，还有侄子和侄女更好的进入学习状态！’
“别想这样的好事了！”
王友明一句话，就打消了何凡的痴心妄想：“南华刚刚建立的时候还有可能，那时候一个教室点燃一根香，总有操作空间！”
“可后来直接在所有教室安装了通气管道，燃香直接从通气管道飘出来，起码不给咱们这些学生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除非你学习特别优秀，最高奖学金里，就有三根这种功效的燃香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