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都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声音依旧平和：“哦？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遏制？”
万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不若寻个由头，邀他上天刑台，当着全宗门的面，堂堂正正击败他！只要大师兄胜了，一切流言不攻自破！”
灵霄却微微摇头：“不妥。大师兄身份尊贵，岂能轻易下场？况且李承乾风头正劲，若无十足把握，万一……反而弄巧成拙。再者，他现在已经渡过了风火大劫，其实力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连梵清影都败了，华天都纵然自信，也不敢说能稳胜如今的李承乾。毕竟，长生候补榜的排名，并非绝对的实力刻度，尤其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
华天都沉默片刻，忽然轻轻一笑，只是这笑容里听不出多少暖意：“你们觉得，这些流言，是从何而起？”
万罗与灵霄一怔，相互对视一眼。
灵霄迟疑道：“弟子也曾暗中查探，源头似乎很散，多是些中小势力的弟子在议论，难以追溯到具体何人。”
“散？”华天都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正因其散，才显得刻意。李承乾击败梵清影之事，若非有人推波助澜，岂会传播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广？而且，目标直指真传第一？”
万罗恍然：“大师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挑拨您和李承乾的关系？是想坐山观虎斗？”
华天都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不错。此等流言兴起，时机未免太过巧合。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万罗和灵霄都是一愣，不解其意。
华天都负手踱步，缓缓道：“李承乾此子，确是天纵奇才，气运浓厚。我本欲静观其变，待他成长，再行考量。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如今流言四起，已非我一人之事，关乎宗门稳定，关乎我华天都的威信，更关乎未来应对神族大劫时，谁能真正领袖群伦！”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种执掌权柄的决断：“若我此时退缩避战，岂非让宗门弟子，让仙魔两道耻笑我华天都怕了一个后起之秀？日后如何服众？如何统领羽化门？”
“羽化门只能有一个声音，一个核心！这个核心，过去是我，现在是我，将来也必须是我！”华天都目光锐利如剑，扫向万罗和灵霄，“李承乾是变数，是挑战，但未尝不是一块最好的磨刀石。借此机会，正可让所有人看清楚，谁才是羽化门当之无愧的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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