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双手抱头。”
那汉子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哆哆嗦嗦地按照刘满的要求,蹲在地上抱住了脑袋。
他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同伙,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跑得无影无踪。
刘满没有去追。
他走到干瘦汉子面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柴刀,冷声问道。
“叫什么名字。”
“哪个大队的。”
那汉子吓得浑身发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老底都给交代了。
“我叫赵三富,是前头赵家峪大队的。”
“好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卖惨。
赵三富的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声音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败叶。
他拼命地磕着头,额头在冰冷坚硬的土路上,砸出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响。
“我家里真的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活,她眼睛都瞎了,就等着我这点钱买药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刘满听着他这毫无新意的求饶,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冰冷的杀意像是一条淬了毒的蛇,顺着他的脊椎骨疯狂向上攀爬,瞬间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已经握住了一把冰冷的枪柄。
对于这种社会的渣滓,人命的败类,只有死亡才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归宿。
一了百了,干净利落。
从此,世上少一个祸害,也再没人知道今晚发生过什么。
可那股几乎要沸腾的杀意,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摁了下去。
脑海里瞬间闪过宝儿那张瘦弱又乖巧的小脸。
他不能出事。
绝对不能。
为了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烂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新生彻底葬送掉,这笔账怎么算都血本无归。
但就这么放虎归山,更是后患无穷。
今天他能抢自己,明天就能去抢那些更无力反抗的老人妇孺。
这种人的恶,是烂在骨子里的,根本不可能因为一次求饶就彻底根除。
刘满的视线缓缓下移,犹如实质的刀子,一寸寸刮过赵三富那抖如筛糠的身体。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对方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