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霸欺压良善,一时失手,打死了那厮,从此便成了亡命之徒!投奔这柴大官人,本想寻个安身之处。可你看!”
“这柴家庄看着光鲜,却也不是个清净去处!”武松喝得性起,一拳捶在桌上,恨恨地道,“大官人起初还算客气,后来见我时常吃醉酒,落了他的面皮,便也渐渐冷淡了。”
“如今,竟是连见我一面都懒得见!我武松,何曾受过这等鸟气!”他说着,又灌下一大口酒,“我也不是非要赖在这里!只是身上背着人命官司,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
武松越说越冲动,将自己在庄上受的冷遇、白眼,一股脑地全吐了出来。
赵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端起酒碗与他碰一下,心中却在暗自点头。
“情绪铺垫都已到位,该上正菜了。”
他当然清楚,武松根本没打死人,那人只是被打晕了,后来自己醒了。
但这个信息,赵探是万万不能说的。现在说了,武松一拍屁股回清河县,自己这条大腿可就抱不上了,开什么玩笑。
武二郎啊,非是兄弟我有意坑你,实在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等武松说得口干舌燥,又灌了一大口酒后,赵叹才缓缓开口。
“哥哥,小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小弟在柴家庄这几日看下来,发现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武松问道。
赵叹用手指蘸了酒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圈:“当你穷困潦倒,指望别人伸手拉你一把的时候,你会发现,所有人都躲着你,生怕沾上你的晦气。”
他又在圈外画了一个圈:“可当你有本事,有能耐,能给别人带来好处的时候,你又会发现,所有人都围着你,敬着你,想方设法地来帮你。哥哥,你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武松愣住了,脸上的醉意都消散了几分,这不正是他这几个月在柴家庄的真实写照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所以,”赵叹话锋一转,“哥哥你在庄上受气,只是因为你爱吃酒?”
这番反问像一根尖刺,狠狠扎在武松心缝里,他从没想过这些问题,只觉得是自己受到了冷落。
“废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钩,钩不来亲人骨肉。英雄在深山老林,抡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赵叹继续说道,“若想让柴大官人高看你一眼,光靠喝酒骂人是没用的。”
“你得让他看到你的本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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