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给别家的孩子…”
他捏着电报纸的手止不住地在抖,“太怯,太勇,都活不长!”
“爸,您知道南京的樱花为何开得那么艳吗?树下…都埋着尸首作化肥,我亲眼所见…有个姑娘被刺刀挑破肚肠时,手里还攥着课本书……”
父子俩都试图说服对方,但彼此都不敢对视,太多的心酸、无奈、不得已……
“去睡吧,”陶沛德突然出声打断他,手掌抚平儿子衣领,“你妈妈知道你今天会回来,给你屋里换了新被褥。”转身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陶瑾琛伸手欲扶,被他拨开。
丑时的更鼓穿过雨幕时,陶瑾琛忽然听见门窗外传来敲击声,他在漆黑中快速摸索着枕下的勃朗宁。赤脚冲到门边,却发现门把锁怎么扭也拧不开,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去开窗,发现窗户同样被封死了,他无力地呐喊:“爸,你要干嘛?爸爸…”
回应他的只有雨点声和木板的敲击声。
次日,约定好的人群,一起在安定门前集合,其中有一百多码头工,举着“三目洋行还我血汗钱”的粗麻横幅、三百纺织女工举着“山田纺织厂还我血汗钱”的横幅。再者就是学生联合会、及其他团体职工,加起来五百多人,分别举着“黑心洋行滚出北平城”“不诚商会滚出北平城”等多个横幅。
游行队伍按原定计划,被拖欠工资的码头工、纺织工行在前头,学生夹在队伍中间,其他团体职工垫底,队伍浩浩荡荡从安定门出发,经东长安街、东四牌楼,最后进入铁狮子胡同口,停在巡警厅门前请愿,希望厅长能出面给东洋商会施压。
第一日,卫队长黄龙借口厅长有事外出了,队伍只好沿街游行。
第二日,队伍经昨天的穿街走巷,吸纳了不少热血人士加入,从几百人的队伍迅速扩张至两千人,再次逼近巡警厅门口。黄龙又以不同借口把人打发走了。
到第三日时,队伍不知不觉发展到五千多人,再次来到巡警厅门前。由于人数太多,把黄龙给吓到了,他立马安排卫兵举刺刀抵住最前排,大喝道:“退后!厅长在开重要会议!”
“开他祖宗十八代的会!”扛包工赵大膀掏出按满红手印的诉状,“我们来三天了,天天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让厅长立马出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人群里忽然炸开一声哭嚎:“青天大老爷给条活路哇!”
赵东来见游行者太多,黄龙又搪塞不过去,一时也慌了,立马召开紧急会议应对。
副厅长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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