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股邪火在胸中翻腾,却不得不强压着怒气,沉声问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沾手那东西?知不知道他们在矿底下搞这玩意儿?”
“没有,绝对没有!爸,我发誓,我真的完全不知情!”赵瑞龙猛地冲到父亲面前,激动地道:“我就是…就是看着煤矿来钱快,拿了点干股分红而已!”
“我他妈再蠢,也知道那玩意儿碰不得啊!”
“既然没沾手,也不知情,那你慌什么?”赵立春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道:
“只是拿点干股而已,有你老子我在,我看哪个敢动你一根汗毛?给我安心待着!”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霸气十足,仿佛一剂强心针,瞬间就让赵瑞龙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又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可就在这时,房间的实木大门却被人轻轻叩响了。
敲门的人是赵立春的秘书李达康。
他脚步放得极轻,微微弓着身,低声道:“赵省长,外面有林远县公安局的同志求见。说要请瑞龙回去配合调查……”
听到这话,赵瑞龙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上,惊恐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什么?!”赵立春也有些错愕,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动作之大,差点带倒了旁边小几上的一个青瓷笔洗摆件。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一股被冒犯的滔天怒火直冲头顶,厉声道:
“反了天了!林远县公安局?谁给他们的胆子!敢跑到我这里来抓人?!让他们滚!立刻给我滚!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李达康被赵立春的怒火逼得后退了半步,头埋得更低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才顶着巨大的压力,声音艰涩地补充道:“赵省长……带队的人,说他叫祁同伟,是林远县公安局的局长。”
“他们来的人不少,全都穿着制服,现在就堵在招待所大门外面……已经引起群众围观了……”
“祁同伟?”
这三个字,如同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暴怒中的赵立春瞬间僵立当场。
他脸上的怒容凝固,瞳孔猛地一缩,喷薄欲出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只剩下滋滋作响的青烟和刺骨的寒意。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钟。
套房内只剩下赵瑞龙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
赵立春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坐回了沙发里,刚才那股冲天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已经泄漏得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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