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的松子糖上,又看了看我案头没写完的字。
他冷白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眉峰的褶皱慢慢舒展开,丹凤眼里的冷意淡了些。
三哥他哪怕不笑,也依旧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走的时候,他的袖口扫过四哥的桌角,把四哥画的小弓蹭掉了一半,四哥却没生气,只是用毛笔轻轻描了描,又画了个小小的箭头,对着三哥的方向,偷偷笑了。
太傅还在讲“民心向背”,声音像远处的风,飘在大本堂的上空。
阳光慢慢移到案头,落在那本《启曜政鉴》上,字里行间的冷硬,好像也沾了点松子糖的甜。
“阿珩,别理三哥,他就是个老古板。”
四哥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声音压得很低。他侧头时,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唇角的笑,像只偷吃到糖的猫。
我把松子糖塞进嘴里,甜意漫开时,想起前年深秋的那个清晨,四哥趴在长凳上,臀部上的伤渗出血丝,却还是笑着说“不疼”。
我又想起皇后娘娘给四哥擦药时,眼圈红红的样子,想起她昨晚对我说“阿珩,你四哥性子野,你多劝着他点”。
“四哥,”我轻声说,“其实……我也想去试新弓,但是……咱们得跟太傅说一声,不然他该担心了。”
四哥愣了一下,看着我,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听你的!等太傅讲完课,我去跟他说,就说带你去演武场练箭,是为了‘文武双全’,老头他肯定答应!”
他刚要再说什么,就听见太傅咳嗽了一声,目光扫了过来。我们赶紧低下头,假装翻书,四哥的肩膀却在偷偷发抖——是在笑。我偷偷看了眼他的案头,那把小弓的旁边,又多了个小小的笑脸,画得歪歪扭扭,却很可爱。
窗外的风飘了进来,带着玉兰的香,落在案头的宣纸上,把我没写完的“天地玄黄”吹得微微动了动。我偷偷看了眼后面的三哥,他正低头看书,冷白的指尖轻轻翻过书页,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浅金——他的侧脸在晨光里像幅工笔画,每一笔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连垂眸的模样,都透着股内敛的俊。其实三哥也不是坏,他只是太在意“规矩”,太怕我们出错。
又看了眼身边的四哥,他正用指尖在案角画着箭,嘴角带着笑,玄色锦袍的袖口沾了点墨,却毫不在意。他的俊是鲜活的、张扬的,像春日里的花,热烈得让人忍不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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