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黑了下来。
荒野的夜晚,没有灯光,只有惨淡的星光,风更冷了,吹得人透心凉。
老柴换上了更细的“针铲”,这是一种特制的、更加精巧的探铲,能打出更小的洞,带上来更具体的土层信息。
他凭借刚才探洞的方位和经验,在周围几个点又打了几个小探洞。
终于,在其中一个点,针铲带上来了一点暗红色的、黏糊糊的泥土,还夹杂着极细的白色砂粒。
老范用手电照着,声音都变了调:“血淤土!夹雪花砂!我的天爷!这......这底下的主儿不得了!非王即侯!尸体恐怕都还没烂!”
听到这话,我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斌子也瞪大了眼睛,呼吸粗重起来。
黄爷眼神锐利,猛地一挥手:
“就是这儿!准备下锅!”
真正的行动现在才开始。
斌子和老柴拿出旋风铲和短镐,开始扩大那个打出“血淤土”的探洞。
泥土不断被刨出来,我负责用麻袋装土,还没到散土的时候,只能把土运到远处后备箱里。
泥鳅加强了警戒,几乎伏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听动静。
老范则紧张地来回踱步,不时提醒:
“慢点!轻点!别震塌了!”
黄爷站在扩开的洞口边,举着手电,死死盯着下面。
洞越挖越深,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朽木头和某种奇异香料的味道隐隐约约飘了上来。
就是“尸晕”!
虽然极淡,但那股子阴冷陈腐的气息,让我瞬间想起了第一次下坑的经历,胃里一阵翻腾。
“见椁了!”
洞底下传来斌子压抑着兴奋的低吼。
手电光往下照,能看到下面露出了巨大的、深色的柏木方子,堆积得密密麻麻,这就是“黄肠题凑”的外椁。
“找椁门!”黄爷下令。
老柴和斌子在下面小心地清理木椁顶部的浮土。
这些柏木历经两千多年,居然还没有完全腐烂,只是颜色变得深黑。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处木方排列略有不同的地方。
“这儿!像是门道!”老柴喊道。
“撬开一道缝!下金钱!”
黄爷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下面传来撬棍别进木头的嘎吱声,令人牙酸。
忙活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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