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紧张起来。
各种工具被搬出来反复检查、打磨、组装。
斌子带着我一遍遍练习打绳结、快速传递工具、用小铲子清理浮土。
老柴偶尔会指点我几句下铲的角度和听声辨位的技巧。
老范则捧着几本快散架的旧书,对照着一些残破的拓片,念念有词。
黄三娘忙着准备干粮、水、药品,还有厚实点的衣服。
她弄来一包味道冲鼻的草药,分给我们每人一小包,让贴身带着,说能辟邪防虫。
豆豆似乎也感觉到不寻常,比以前更安静了,常常抱着个破布娃娃,坐在门槛上看着我们忙活。
出发的前一晚,黄爷弄来一瓶白酒,切了一盘猪头肉,算是犒劳。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没人多说话。
老柴依旧闷头抽烟喝酒,老范小口抿着酒,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斌子和泥鳅倒是吃得欢实,但眼神里也藏着紧张。
黄爷端起酒杯,扫了我们一眼:“明儿出发,规矩都别忘了。手稳,心细,嘴严。能出水最好,出不了水,人也得全须全尾地回来。干!”
我们都端起碗,碰了一下。
辣酒入喉,像一道火线烧下去,却驱不散心里的那点寒意。
吃完饭,我回到柴房,看着角落里已经打包好的工具包,心里怦怦直跳。
第一次下那种大墓,说不怕是假的。那声叹息,那个黑窟窿,总在我眼前晃。
正胡思乱想,门帘一挑,黄三娘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个小布包,走到我面前。
“给。”
她把布包塞到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个用红绳系着的铜钱,像是“五帝钱”,磨得锃亮。
“明天揣着,饿了吃。”她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戏谑,“铜钱辟邪,压兜底,别弄丢了。”
我捏着那还有点温热的馒头和冰冷的铜钱,喉咙有点堵:“三娘......”
她没让我说下去,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很轻。
她的手指有点凉,碰到我脖子上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把三娘抱进怀里,可又根本没那个胆子。
“小子。”她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显得特别深,“机灵点,别傻乎乎地往前冲。看着点斌子,他有时候虎了吧唧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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