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见执事?哼,等着吧!进了这‘虿盆’水牢,还没几个能活着出去的!老实待着,还能多活两天!”
虿盆?这名字一听就令人毛骨悚然
脚步声远去。
张通体冰寒。不能再等!必须主动出击!
下一次送饭来时,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虚弱和恐惧:“大哥……行行好……我……我怕是熬不住了……临死前……有句关于唐逸执事和……和京里贵人的要紧话……必须禀告执事……不然……唐家要出大祸事……”
她故意说得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门外的人似乎顿住了。显然,“唐逸”和“京里贵人”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具有足够的冲击力。
“……什麼话?”门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和好奇。
“只能……只能当面告诉执事……求求你……”张新发出痛苦的呻吟。
门外沉默了片刻,脚步声再次远去。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
就在张新几乎要冻僵失去意识时,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那个青铜鬼面人,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口,冰冷的污水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挥了挥手,身后两名弟子退到远处守候。
牢门再次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最好真的有什麼‘要紧话’。”鬼面人的声音透过面具,比这水牢更冷,“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还活着。”
张新挣扎着坐直身体,牙关打颤,却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镇定:“多谢执事……给机会……我并非唐逸的人……是他利用我,想让我给‘惊蛰’传递假消息,嫁祸执事您……他想独吞‘那个地方’的功劳,甚至……想插手‘京里贵人’的丹事……”
她开始胡编乱造,将唐逸描绘成一个野心勃勃、吃里扒外的阴谋家。这并非全无根据,唐逸当时的态度和话语,本身就充满了暧昧与越界。
鬼面人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表示,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似乎更加浓重了。
“……我无意间听到了他的秘密……他便想杀我灭口……我逃到山上,是想……是想找机会向执事您揭发他……”张新继续说道,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诚恳”。
“证据呢?”鬼面人终于开口,打断了她,“单凭你一面之词,就想扳倒一个外堂执事?”
“有!有证据!”张新急忙道,“唐逸给我的那瓶‘样品’……他说来自‘那个地方’……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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