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种“香囊”的残留物?!
罗文洞怎么会有这个?!他还知道什么?!他为什么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他还有什么话?”她急问。
王公公茫然摇头:“没、没了……他就给了这个,然后就让奴才滚,说……说再去找他,他就……就不客气了……”
张新握紧那小小的布袋,枯花碎片硌着她的手心。
翠珠死了,但香囊的线索,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她手里。
罗文洞,那个混迹档案库几十年的老书吏,远比她想象的知道得更多,也更……危险。
她看着窗外彻底沉下来的夜色,紫禁城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
香囊,银针,梅花,一个个死去的证人。
她仿佛听到那巨兽沉重的呼吸声,带着血腥和阴谋的味道。
下一个,会轮到谁?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仵作房里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将张新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在污渍斑驳的墙壁上,随火光不安地跳动。
她摊开手心,那个灰布小袋静卧其中,散发着陈旧而诡异的甜腥气。罗文洞。这个老书吏的影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幽深。他送出这袋残香,是警告?是试探?还是……一把递到她手中的、淬了毒的刀?
“王公公。”她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干涩。
一直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的老王猛地一颤,几乎是爬着过来:“张、张爷……”
“你去找罗书吏时,他神情如何?还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王公公努力回忆,脸皱成一团:“他……他好像很害怕,又有点……有点不耐烦?奴才把银子给他,他掂了掂,冷笑一声,才说了翠珠的事……然后拿出这个袋子,塞给奴才,说……说‘告诉那小子,路还长,眼要亮,别像翠珠一样,死了都没人收尸’……然后就撵奴才走……”
路还长,眼要亮。
别像翠珠一样。
张新咀嚼着这话。听起来像是置身事外的风凉话,却又分明带着指向性——他在暗示翠珠的死因并非简单的“畏罪自尽”?
她将布袋小心收好。这残留的香饵,是眼下唯一的实物线索。
太医脉案提及“旧日香囊”,翠珠经手,如今翠珠死了,香囊无踪。但这残留物……或许能逆推出香囊的配方?
谁能分析这古代香药?
太医?不行。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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