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赛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的神体，如同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点点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尤其是远处的奥丁，他看着赛特的消散，独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这……这不是杀死……这是……这是‘订正’！将一个神的存在，从规则层面，直接抹去！华夏的‘文圣’诛心，‘武圣’……诛神！”
后方，中军阵中。
秦川一直紧锁着眉头。
他将战场上那一丝丝不协调的感觉，尽收眼底。
孙悟空的攻击奏效了，白起的绝杀成功了，关羽的斩神完成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得，就像是有人在暗中配合。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在战场边缘游弋，看似在与一些沙兵缠斗的路西法。
这个堕落天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出工不出力。
秦川的心中，一个可怕的猜测，渐渐浮现。
他立刻通过精神链接，对中军的始皇帝说道：“陛下，战局有异！埃及神系的防御和神力运转，似乎出现了系统性的漏洞！我怀疑……有人在暗中破坏！”
始皇帝高坐于龙车之上，面沉如水。
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扫过整个战场，最终，也落在了路西法的身上。
“传朕旨意。”
始皇帝冰冷的声音响起。
“韩非。”
“臣在。”手持法家经典的韩非，躬身出列。
“拟‘背盟者，当如何’之法条。”
始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朕，要让某些自作聪明的家伙知道，与大秦的盟约，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