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儿一半儿吧。”
“什么叫一半儿一半儿？”
“一半呢，是坏消息，一半是好消息。”徐老很认真地道：“我猜，你在设计它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设计要是放在二十三年以后，可能大有作为，可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不太现实。”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那好消息呢？”
徐老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们看上你这电池了……”
“哦对，还有你这焊接技术，我听龙工说，他们班里的四年工都没有你焊的好？你啥时候学的焊接啊？”
姜颜大无语。
“您就当我干啥像啥，有天分吧。”
有大轮子在呢，她干啥不行啊。
“你也不用气馁，你这个小车，还真挺有意思。”徐老见她兴致不高，赶紧转移话题，“我看好它的发展，也看好你的前瞻性，不过你这个遥控程序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时间你和我讲一讲。”
“好。”
姜颜确实兴奋不高，她设计小车的目的，是减少伤亡，想用机械代替人工，不想让我们的战士再被炸死炸残。
可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成本。
这个时候人工可比这些机器便宜多了……
她只是想自己研究出来的机械，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代替战士们受苦，受罪。
“总比让它们取代人类的谋生手段好吧？”
“你说什么？”
姜颜赶紧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那啥，老师，我的毕业设计算是完成了吗？”
“当然完成了，你就等着拿毕业证书吧，你这个设计虽然不能量产，但是整体水平相当高，里面不单纯是机械方面的构想，还有远程 遥控，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很多时候，一个伟大的发明设计，都是源于不切实际的幻想，姜颜甚至把她的幻想做了出来，在这个立义上来说，她是成功的。
“其实吧，可简单了，我就是把几本书杂糅了一下……”
师徒二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徐天来摘下了老花镜，把几页草稿纸交给了姜颜，“写论文吧！”
“那个，师傅，我能不能请个假？”
“有什么事吗？要请多久？”
“半个月。”
姜颜道：“您也知道，我是医生嘛，我有一个病人，在东北的乡下，说好这个时候去给他复诊的，人命关天，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