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种种迹象现在看来，她肯定不是。如果是，她不会对自己的哥哥生出这种龌龊的心思，再有，爷爷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是这样厌恶的。”
肯定当初爷爷是发现她喜欢自己的哥哥，才对她不好，匆忙之间给她找了苏家，让她嫁过去。
对外宣称是联姻。
如果是这样……
沈文雪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
她又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有顾谨言又是怎么回事？
脑子很乱。
好像理清了，又好像没有。
沈潇潇沉默半晌，抬头看厉行渊，“苏念念临死前跟我说，顾谨言没死，他回来了，你自己小心，”嗓音顿了下，“她还说，顾谨言不是你爸爸的私生子。”
厉行渊眯眼，淡笑了下，“他是也好，不是也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沈潇潇淡淡的嗯了一声。
良久，都没再说话。
最后四个人决定，录音暂时还是不给警察，毕竟给了也没有多大意义，只有对话，最重要的视频没有拿到，定不了罪。
沈潇潇低头，轻声呢喃开口，“难怪，她临时前跟我说，对不起，到最后，还是没有能帮到我，她明明都要走了……”
“潇潇，别多想，她可能是心生愧疚，想要弥补，只是事与愿违罢了。”皇甫凝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看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今晚留下陪你，好不好？”
说着，又看向季城，“你明天早点来接我去摄影棚？”
季城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