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而刚刚盖在他身上的,是一条粉色薄薄的蚕丝被,显然不是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窗户半开着,微凉的风带着庭院里桂树将开未开的青涩气息涌入,轻轻拂动着薄薄的素色窗帘。远处训练场上隐约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口号声,低沉、有力,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搏动,一声声,清晰地敲在岳正军绷紧的神经上。
门,已经被空芊愁轻轻反锁。当时金属锁舌扣入锁体的“咔哒”一声,在这过分安静的斗室里显得异常清脆,甚至有些惊心动魄。岳正军挺拔如松的身影立在窗边,军装熨帖,大校的肩章在斜阳里反射着沉静而坚定的微光。当时他闻声,肩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像一张瞬间拉满的硬弓,却没有回头。
空芊愁,像一阵裹挟着异域花香的风,无声无息地旋到他身后,距离近得危险。18岁的她,刚从西班牙的舞蹈学院的归来,身体里蕴着被艺术淬炼过的柔韧与力量,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孤注一掷的决心。
“小军哥哥,”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像羽毛搔刮着空气,也搔刮着人的耳膜,“这次,你躲不掉了。”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某种清甜又略带侵略性的异国香水味,拂过他军装挺括的后领,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他颈后的皮肤。
岳正军猛地转身,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他必须拉开距离,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墙角那个沉默的沙袋,发出一声闷钝的撞击声——“咚!” 沙袋微微晃荡起来,里面的填充物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这突兀的声响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骤然打破了房间里粘稠的寂静。
空芊愁被他的动作逼得下意识后退半步,但她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更亮。她微微仰起脸,迎着他深邃如古井、此刻却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目光。
窗外,一阵稍强的秋风挤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动了空芊愁垂落颊边的几缕发丝。楼下庭院里,似乎有勤务兵在清扫落叶,扫帚刮过水泥地面,发出规律而单调的“唰——唰——”声,这日常的声响在此刻听来,却像某种催促的鼓点。
“空芊愁,”岳正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沙哑,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出,“别胡闹。把门打开,出去。” 他下颌的线条绷得像刀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胡闹?”空芊愁的唇角弯起一个倔强的弧度,眼中却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我等了你13年!从5岁在军区体工大队击剑馆,第一次看到你超人的身体,漂亮的肌肉,力量的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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