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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拓跋子衿竟真往家里带起花样来,夜里还挑灯赶工。苏清澜凑近绷架,指着那团看不出形状的线迹:"这绣的什么花?"
拓跋子衿紫眸一抬,冷飕飕剜她一眼,手上兰花指翘得比戏台上的花旦还标准,针线穿梭得越发急促。
苏清澜憋笑,这人莫不是真把"当媳妇"演出了心得?可任她怎么追问,拓跋子衿都抿着嘴不吭声,活似个被登徒子调戏了的闺秀。
正笑着,苏清澜突然想起那四亩荒着的田地。
原是说好今日让拓跋子衿去照看的!
"田地播种了么?"她问道。
拓跋子衿指尖一顿,面不改色:"忘了。"
苏清澜气得当场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最终,拓跋子衿还是被她揪着后领拖到了地里。两人从村长家借来黄牛和木犁,一个在前头不情不愿地牵牛,一个在后头磨磨蹭蹭地扶犁,活像两只被硬赶上架的旱鸭子,在田里歪歪扭扭地撒起稻种。
夕阳染红天际,田埂间飘着青草与泥土的清香。苏清澜突然灵光一闪,扭头戏谑道:"你那宝贝绣品完工没?要不要本姑娘指点一二?"
拓跋子衿连个眼神都欠奉,漫不经心甩了甩犁上沾着的泥块。
"哟,还挺傲娇。"苏清澜眯起狐狸眼,"听说当年张飞绣花,硬生生把暴脾气磨成了儒将风范。您这双染血的手要是能..."
把杀人如麻的毛病改改就更好了。
后半句终究没敢吐出来。
半晌没听见动静,苏清澜一回头,正撞进那双妖异的紫瞳里。想到自己沦落至此全拜他所赐,她红唇一撇:"要我说啊,您这绣品该添几片新叶,再缠两条藤蔓。现在这蔫头耷脑的样儿,活像被雷劈过的狗尾巴草。"
拓跋子衿危险地眯起眼眸,苏清澜立刻开启连环嘲讽模式,直说到朱唇发干才停下灌水。纤指刚抹过唇角,就听"咔嚓"一声——那家伙竟把犁柄捏出了裂痕:"闭、嘴!那是鸳鸯!"
"噗!"苏清澜盯着绢布上那团疑似被马车碾过的线团,憋笑憋得肩头直颤:"娘子莫恼,您瞧..."话未说完,拓跋子衿已推着犁杀气腾腾冲来。
苏清澜牵着黄牛顿时撒蹄狂奔。原本三五天的活计,硬是被这对冤家折腾成两天完事。
这效率搁现代,妥妥能卷死所有打工人。
苏清澜得了闲,抱着小离歌去了弃马坡。这地方鱼龙混杂,是三不管地带,却也是商贾云集的"黑市",堪称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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