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澜暗自调息完毕,穴位已经几开,眼中寒芒一闪——此刻攻守易势,猎人与猎物的角色,该换一换了。
月光下,两人极尽缠绵相拥。
乌兰珠泪眼朦胧,与他四目相对,呼吸交融间,她颤声轻唤:"子衿......"
拓跋子衿指尖在她脊背游走,声音温柔似水:"可还记得那夜?也是这般皎皎月色......令人难忘啊......"
他指尖抚过她后背,在苏清澜的视角里,月光下那戴着袖珍弩箭的手腕正无声地绷紧,"珠儿......"
寒芒乍现的瞬间,那羊脂玉般的背脊绽开刺目血花。拓跋子衿双臂如铁箍般收紧,将濒死的乌兰珠牢牢锁在怀中。他紫瞳里凝着千年寒冰,目光却贪婪地描摹着她每一寸容颜,似要刻进魂魄深处。
血线顺着乌兰珠唇角蜿蜒而下,她眉心微蹙,忽而绽开解脱般的笑靥。染血的柔荑抚上他面颊,气若游丝地轻吟:"子衿啊....."
"若我褪去圣女羽衣,你舍了侯爵金冠......"她瞳孔渐渐涣散,声音轻得像落雪,"就做对......柴米夫妻......可好?"
乌兰珠的声音渐渐消散在夜风中,她唇角仍挂着绝美的笑,眼角却滑下一滴晶莹的泪。
拓跋子衿纹丝不动地抱着她跌坐在水中,任凭皎洁的月光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琉璃般易碎。
落花随溪水打着旋儿流过,将那倒映在水中的双影一次次揉碎又拼合。
这厢凄美如画,那厢苏清澜却杀得香汗淋漓。
她手中银簪寒光乍现,刚撂倒一个暗卫,立刻又有新的补上缺口。"真是难缠!"她咬牙暗骂,余光瞥见水中的拓跋子衿仍抱着乌兰珠的尸体发呆,顿时气结。
“你还在水里做什么!等着他们取你项上人头么?"
苏清澜这边人都要死了,那边还在月下搞什么浪漫主义,抱着尸体深情对望!
真这么深情,你别杀人家啊!
拓跋子衿抱着乌兰珠的尸身上岸时,数名暗卫立即围拢过来,眼中杀意森然。
他紫眸扫过正在激战的苏清澜,冷笑道:"倒是小瞧你了,竟能自解穴道。"
话音未落,手中匕首已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割开最近暗卫的咽喉,鲜血如瀑喷溅。
招招致命,宛如修罗临世。
拓跋子衿心情不好,杀人也越发凶猛,哪里还找得着刚刚被乌兰珠伤着时候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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