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喘不过气。
他冷冷一瞥,宇文景筱登时脊背发凉,额头沁出细汗,支支吾吾道:“这、这是老太太的意思……西院阴湿,我这腿疾受不住,才……”
“放你娘的屁!”宇文战天本就是粗人一个,一句话把文人老二骂的接不上话。
宇文战天也懒得废话,抬手一挥,身后亲兵如狼似虎冲入院中,铁甲铿锵,脚步震得地面微颤。
宇文战天冷声道:“给我把东院清空!”
顿时,箱笼、屏风、案几——但凡带着老二痕迹的物件,全被粗暴掀翻,砸得七零八落。
一盆名贵月季被亲兵一脚踹翻,红艳花瓣碾入泥中。
老二院中下人噤若寒蝉,缩在廊下不敢出声。
谁也没想到,向来懒得理会琐事的大帅,这次竟雷霆手段,半分情面不留!
老二媳妇出门一看,鸡飞狗跳的刚想嚷嚷,就瞅见宇文战天煞神一般额度目光,立刻住了嘴!
院中一片狼藉,亲兵们正将最后一件紫檀雕花案几抬出东院。
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月洞门后传来。
“大哥何必动怒?二哥不过是遵祖母之命行事。”
三弟宇文逸云摇着折扇踱步而来,一身素白长衫,眉眼含笑,端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模样。
他目光在满地狼藉上扫过,唇角笑意更深:“况且……二哥老寒腿,西院着实潮湿了些。”
本是长辈们的事,晚辈不能插嘴!可是这些人欺人太甚!
宇文逸云终于忍不住说道:“我爹在战场上腿伤三次!每逢阴雨便疼痛难忍。可比什么老寒腿严重多了!”
老三面不改色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般难堪?弄得跟宇文家这么大的府邸没地方住一样。”
他这话说得轻巧,却字字带刺。
宇文战天从不是打嘴皮子仗的人。
直接眸色一沉。
“三弟。”宇文战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你今日话很多。”
宇文逸云笑意僵在脸上。
周围,宇文战天的亲兵们无声地围拢过来,铁甲摩擦声令人牙酸。
整个东院骤然安静,只剩檐角铜铃在风中叮当乱响。
恒寿堂的丫鬟匆匆穿过回廊,尖细的嗓音在庭院里格外刺耳:"老太太请大爷、二爷、三爷即刻过去说话!"
堂内,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满头珠翠随着她拍案的动作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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