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铁栅栏,在沈少瑾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绸带又收紧。
沈如烟的指甲在青石地上刮出几道白痕,喉间的绸带深深陷进皮肉里。
沈少瑾单膝抵住她乱蹬的腿,像制住一匹脱缰的马。
"沈家容不得你了。"男人扼住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三分,声音却压得极低,“莫非要为了你一个人,让沈家百年基业功亏一篑?妹妹,你当懂事些。”
沈如烟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可孱弱的身躯早已被连日的折磨掏空了气力。
隆起的腹部更让她动作迟缓,如何敌得过眼前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她的双腿在潮湿的稻草堆上徒劳地踢蹬,扬起一片零乱的草屑。
"我明白你的不甘。"沈少瑾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轻柔,"可惜啊...谁让你贪图富贵,偏要踏进沈家的大门呢?"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别挣扎了,你不是想出去么?死了——就能出去了。"
沈如烟的瞳孔开始涣散,如同搁浅的鱼鳃在烈日下艰难开合。
沈少瑾欣赏着她逐渐僵硬的肢体,突然松手笑道:"皇上开恩,准你以皇子妃之礼入葬皇陵。看啊,你梦寐以求的荣华——"他踢了踢不再动弹的身体,"现在永远都是你的了。"
随着"咚"的闷响,那个曾鲜活的生命像破败的偶人般栽倒在地。
短短半炷香光景,沈如烟的一生,就这样终结在了阴冷的牢房里。
沈少瑾垂眸望着再无声息的沈如烟,从袖中取出两枚金锭。
一枚顺着她松垮的腰带滑入衣襟深处,另一枚被他捏着下颌,抵进僵硬的舌根下。
金锭的棱角在苍白的唇间硌出最后一道红痕,像抹未干透的胭脂。
一切完毕后,他才站起身来,将放在地上的那个油纸包捡起,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如烟,头也不回的走了。
汴京城的秋天多日的风,终于停了,冷丝丝的天气居然也有了一丝暖意。
秋风卷着流言在汴京城的大街小巷游荡,大皇子府的血案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满城百姓既窃喜又惶然。
人们躲在茶肆的蒸汽后交头接耳,说那沈家大小姐在牢里吞了金,说是只为追悼夫君,夫家皆亡,不愿苟活于世,唯有以死明志。
昨日还是满城唾骂的“淫WA荡妇”。
今日便成了贞烈无双的节妇。
那些曾嚼着舌根说她勾引大皇子、未婚先孕的闲人,如今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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