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着粗糙的麻绳。
这秋千是二哥亲手为她搭的,每一处绳结都系得极紧,像是生怕她摔着。
夜风微凉,头顶的星河依旧璀璨,可身旁再没有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再没有人会在她荡得最高时,从书卷中抬头,笑着叮嘱她"小心些"。
她忽然攥紧了绳索,秋千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暖,如今却成了再难企及的旧梦。
门外偶有路过的人,总会透过门缝看几眼。或者是说上几句不咸不淡的话,例如,她肚子里有赤澜人的种。
苏清澜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污言秽语,唇角竟浮起一丝冷笑。
她本以为,这些市井闲话不过是一阵风,吹过便散了。可如今,这风却愈演愈烈,化作毒瘴,几乎要将她吞没。
"拓跋子衿的种?"她低喃着这个荒谬的传言,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其他女子在意的贞洁在苏清澜的眼里就是个屁!
那些迂腐之人捧在掌心的破烂,与苏清澜有何干系!
即便那晚萧逸尘没来,即便真发生了什么,她也只会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男人睡女人是天经地义,女人睡男人就是伤风败俗?
苏清澜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这世道定的规矩,她偏不认!"
秋千绳索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
若有人想用这所谓的"贞洁"逼她就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苏家上下虽对苏清澜的流言心照不宣,却无人敢在她面前提及半句。
他们只是小心翼翼地围着她转,变着法子哄她开心。
苏母更是恨不得将整个厨房都搬空,每日变着花样给她炖汤煮羹。人参鸡汤、红枣银耳、冰糖燕窝……一样样往她跟前送,仿佛只要她多吃一口,那些流言蜚语就能被咽下去似的。
不过半月,苏清澜的脸颊便圆润了几分,腰身也丰腴起来,整个人气色红润,反倒比从前更添几分娇艳。
边疆的风刮得跟刀子一样,萧逸尘坐在帐子外若有所思。
宇文逸云眯着眼打量眼前这个被发配来的武状元,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
宇文逸云与萧逸尘同岁,但是常年边疆大帐,看来更加沉稳,向来瞧不上那些所谓"状元"。
金銮殿前耍得再漂亮又如何?
战场上可没人陪你演花架子。
刀光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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