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此次不拘贫富，每户凭户籍可领细粮五升，再加五枚鲜蛋。”
他顿了顿，补充道，“待时局稳定，我会令天下米行面铺皆改用细布袋装粮。贫家购粮后，那布袋也可裁给孩子缝件新衣。”
“善举！天大的善举！”赵素素闻言，眼中迸发亮光，立刻起身，“娘这就去信江南，急调一批……”
“不必了娘，”东方即白微笑打断，“阿辞寻得了一种‘白叠子’（棉花），其花絮轻柔胜丝，纺线织布，比精麻更暖更软。只待明年，玉门关外良田休憩完毕，便可广种此物，惠及万民。”话语间勾勒出清晰的未来图景。
“好，好！听你的！”赵素素重新坐下，眼中满是欣慰与期待。
东方墨一直未出声，目光在季辞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到自己空了的茶杯上，清了清嗓子：“若有需为父效力之处，尽管开口。为父虽一介书生，舞不动刀枪，但出谋划策……还算得上老辣。”
“儿子谨记。”东方即白恭谨应下。
同时，他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的小动作，俯身凑近季辞耳边，用气声低语：“爹这是茶瘾又犯了。你那上品茶怕是已告罄，他又不好意思开口。”
季辞恍然大悟，抬头看向正襟危坐却略显局促的东方墨，脆声打破沉默：“爹！你是不是又想喝我那云雾茶啦？”
东方墨老脸微赧，捋须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咳咳……倒也不是非……”
“爹！您可真别扭！”季辞噗嗤一笑，不等他说完，小跑着转到屏风后，再出来时，手中已捧着满满一大包用素棉纸精心包好的茶叶，“喏！都给您！”
那独特的沁人心脾的茶香似乎已透过纸包飘散出来。
东方墨接过，眼角的皱纹都因笑意舒展许多。
季辞变戏法似的，又塞给赵素素几个精致小瓷瓶和一个扁圆白玉盒：“娘！这个是凝华露，洗完脸拍上！这个润玉膏，晚上睡觉前涂脸涂手！保证您用了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嫩得能掐出水来！年轻十岁！”她手舞足蹈，献宝般介绍。
赵素素惊喜又好奇：“真有如此神效？”
“当然啦！娘您快去试试！”季辞边说边把两位长辈往门口推。
东方即白忍俊不禁——这小妮子“逐客”的心思也太明显了！
赵素素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目光狐疑地在东方即白和季辞脸上扫过：“不对！你们俩……是不是又要偷跑出门？”
季辞瞬间僵住，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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