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只有一包脏衣服,是她出车祸那天穿的羽绒服,上面有泥污和血迹。
根本没人帮她洗。
她解释说:“本来护工要帮我拿去干洗店的,但是过年了,干洗店关门了。麻烦你,拿给我吧,反正是黑色的,我擦一擦看不出来,下午就回家换了。”
高庭抓着衣服的手用了狠劲儿,可是羽绒服轻飘飘的,他这力气都被棉花卸了。
他当然没给她,脱了自己羽绒服给她:“我车上还有衣服,你先穿我的。”
潘潘看着那件衣服,没有接,他直接过去给她披上,趁机轻轻抱了抱她。
她难得没有拒绝,反倒是眼睛更红了。
高庭看着她这模样,不敢想她这几天怎么过的,心气全无,全然是吊着一口气的病秧子。
“医生怎么说的?”他问。
她回答说:“说没什么大事,没骨折,可以出院。”
他喉咙哽住了,喉结滚了滚,还是问出了口:“那…孩子呢?”
她眼神动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也拉开了距离,恢复成之前疏离的模样:“我不是故意瞒着,原本想找个机会告诉你的,但是没想到早一步被车撞了。这样也好,本来也是要打掉的,现在也省去了麻烦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高庭心里像堵满了石头,又闷又疼,他气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非要撇干净自己,可看着她,又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你爸妈呢?”他问。
“去拜年了,应该。”她又补充说,“我和家里人解释清楚了,是前男友的,本来就准备打掉的,我没说是你。大家都能理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的意外。不关你的事,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高庭拳头紧握,为什么她也要说和盛丰一样的话?
为什么他们说话都轻飘飘的?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想着息事宁人?
“盛雪阳,你非要这样吗?”他语气硬了一些。
潘潘不明白,有些委屈,她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难道不是吗?
他看了一眼那模样,心又软了,闭眼叹了口气,又好声好气地对她说:“我来之前,给盛丰打电话了,他说你爸妈可能在,让我避开。”
她愣了一下,说:“我哥哥说的对。”
“对个屁!”他骂盛丰可不心软,可对她还是耐着性子,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