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驱邪现场，当时就隐隐约约感受到过这种怨念。
但他现在面临的怨念，却比当时远远感受到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可能几十倍，也可能几百倍，他说不清，只知道这怨念强到他根本没办法估算。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桃木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却还在嘴硬：
肯定是特效！肯定是空调！
故意搞这种氛围吓唬人！
“要冷静……”
清尘道人倒吸一口凉气，对着手机镜头强装镇定，
“诸位看客莫慌，此等阴气，贫道见得多了！”
自他开启账号开始，他自诩从“龙虎山秘籍”上学了几招驱鬼术——其实就是网上搜的口诀打印出来背了背——
下山历练以来，靠着这套“装神弄鬼”的把戏，也骗了不少人，哪里真见过什么凶宅古墓？
从未有一个地方，能在他踏入的瞬间就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闹鬼”了，倒像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都是假的！
虽然在不断地自我安慰，但他不敢怠慢，左手迅速从怀中摸出一张黄色的镇邪符——
这是他用黄纸加朱砂自己画的，样式吗？则是依靠自己仅有的一些记忆参照了一下网上的图片画的。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他故意拖长语调，让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想营造出“法力深厚”的效果。
按照往常的经验，只要他念完咒语，再把符纸一扔，配合着事先准备好的烟雾特效，总能唬住人，让对方觉得“阴气稀薄了几分”，
然后他心里盘算了一圈，就等着上前摆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对着在场的人说这邪祟已经被他彻底压制住了——
但话里要留着活口，得特意强调只是暂时用术法封了印，并未连根拔除。
等旁人一听“未除根”“需封印”，准会跟着慌神追问后续，
他再慢悠悠地接话，说这封印可不是一劳永逸的，往后每月、每季都得按时过来做法稳固，稍有懈怠，邪祟就可能冲破封印再出来作祟。
接着话头就得往“钱”上引，
先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