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在手指下感觉像有一排气泡，的确是滑脉无疑。”
张太医皱眉走过去，李方凌连忙让开位置，张太医坐下来，沉下心再次给卫启良把脉。
“奇怪，此时卫将军的确是滑脉。男子滑脉，多为痰湿内盛，并伴有咳嗽痰多、胸闷、形体肥胖等症状。可卫将军明显是症状不符。怎么会是滑脉呢？”
刘太医也连忙过去挤开李方凌，弯腰坐在小杌子上，拿起卫启良另一只手把脉。
宋锦绣侧了侧身，站在陛下身侧的阴影里，打量着卫启良。
此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五官硬朗，跟卫启栋有六七分相似。
借着暗影，宋锦绣一边开启金瞳查看，一边淡淡地道：“男士滑脉可能是体内具有痰湿之邪、积食或者有实热。
若为痰湿，病人多伴有食欲差、体型肥胖、若是出现了积滞……
李方凌，你看看卫将军可有口臭？舌苔是否厚腻？”
李方凌斜着身子，绕过两位把脉的太医，来到床头，撬开卫启良的口舌看了看，道：
“师父，卫将军并没有口臭，舌苔薄白，并无不妥。”
宋锦绣点头，继续道：“嗯，假如是实热的病人，会自觉体内的火热无处疏泄，欲饮冷水……
但这些都不可能导致卫将军昏迷。”
突然，宋锦绣眼睛眯了眯，道：“除了这些，男子滑脉还可能是中了蛊。”
“扑通，”
刘太医正侧坐在小杌子上给卫启良把脉，听到蛊字，吓得猛地抽手，从小杌子上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