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蹙的剑眉下,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和……困惑?
他审视着她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失望,一个匪夷所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微微倾身,靠近菱辞,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语出惊人: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
轰——!
菱辞只觉得一道天雷正正劈在头顶,瞬间石化当场!
她猛地抬头,一双美眸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司马幽那张近在咫尺、俊美无俦却写满“认真疑惑”的脸,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抽搐:
“请!收!起!您!这!该!死!的!自!信!”
她猛地站起身,仿佛要离这个自恋狂魔越远越好,羞恼和愤怒让她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们之间!只有纯粹、干净、利落的合!作!关!系!”
吼完,她一秒都不想再在这个充满了诡异气氛的车厢里多待,利落地转身,带着一股被严重冒犯的冲天怒火,“唰”地一声狠狠撩开车帘,动作迅猛地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这就…走了?
车外的沧澜,凭借过人的耳力,将车内那场惊心动魄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听到菱辞竟敢连珠炮般质问主子、得了五千两银票的“赔礼”、还“抱”了主子、最后竟敢说主子“自恋”……
沧澜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极其明显的裂纹。
他看向菱辞那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三分敬畏,三分惊悚,四分微妙的同情。
他默默地在心底为这位胆大包天的菱姑娘点了一排蜡。
菱辞带着一身未消的怒气和真儿汇合,沉着脸回到状元府。
刚踏入自己的小院,她便直接吩咐真儿:“去告诉肖愈,两日后的荣恩宴,我去。”
真儿虽不明所以,但见主子脸色不好,立刻领命而去。
肖愈听到真儿传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地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好!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夫人,让她安心准备,两日后一同入宫,共享荣光!”
他挥退了真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午膳时,肖愈心情极好,在饭桌上对魏鸢母子随口提了一句:“阿辞已经答应同去荣恩宴了,她终究还是通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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