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用如此决绝的方式逼到墙角。
片刻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放行!”
拦路的护卫如蒙大赦,瞬间收起了兵器,躬身退到两旁,让出了一条通路。
白辰看都未看他们一眼,迈步便走,身形挺拔,步伐稳健,好像刚才那场生死对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会客。
经过胡姬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告诉胡相,我的前程,我自己会走。至于海军的钱粮,明日此时,我若在户部和兵部见不到批文,那么今天我对毛指挥使说的话,或许就不再是玩笑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相府大门。
阳光重新洒在他身上,他眯了眯眼,长出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的一切,自然是假的。
他哪里能调动得了毛骧,那不过是他根据朱元璋多疑的性格,以及胡惟庸此刻最怕的就是被抓住把柄的心理,设下的一个惊天骗局。
他赌赢了。
但他也明白,从今天起,他与胡惟庸之间,再无转圜余地,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白辰并未直接回府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虽然逼退了胡惟庸但海军南下之事迫在眉睫,他需要尽快想到解决钱粮的万全之策不能总靠着这种悬崖边上的豪赌。
思索间一辆华丽的马车突然从巷口疾驰而出,险些与他撞上。
赶车的车夫急忙勒住缰绳,马儿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白辰反应极快,侧身闪过却还是被溅了一身的泥水。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探了出来,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和商人才有的精明。
“是哪家的下人如此不长眼惊扰了贵人?我这就让他给您赔罪。”女子声音清脆,话却说得滴水不漏既是道歉又暗中点出白辰此刻的狼狈。
白辰抬头看去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织锦长裙头戴珠翠,看似娇贵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不像寻常的大家闺秀。
“无妨。”白辰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哎,这位大人请留步。”女子却突然叫住了他,一双凤眼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看大人的服饰应是通政使司的官员吧?我观大人印堂发黑,气虚神浮想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正为钱粮之事发愁?”
白辰心中一凛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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