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性不错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煎熬。
足足等了司遥两个时辰!
皇家书院只有上午有太傅授课,现在午膳都过去多久了?司遥才慢悠悠的晃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间,暗潮汹涌,柳氏站在一旁,十分煎熬。
她把手绢揪的都变形了,骨节隐隐泛白,看向司遥的美眸里,欲言又止。
房中静谧了半晌。
司淮序递给柳氏一个眼神,柳氏内心反复挣扎着,迟迟未做出抉择。
霎时,司淮序冷了眼,本就耐心尽失的他,此刻更是涌上一股无名火,凉凉道:“父亲后院如今只有姨娘一人,回头我让祖母再帮着张罗张罗,可不能累着了姨娘。”
顿了一下,司淮序把问题抛给了柳氏,“你说是吧,姨娘?”
司遥:?
合着来她院子就是为了说要给司青山纳妾?
司遥唇角刚勾起,柳氏便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细如蚊蝇,“遥遥,蓁蓁今日病倒了,二公子说是心病,之前蓁蓁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是用你的血做药引才痊愈的——”
“所以又想取我的血?”
司遥抢过柳氏的话头,眼中的笑意不达眸底。
冷得让人似乎血液都凝固了似的。
柳氏根本不敢与司遥对视,她也是迫不得已。
是司淮序逼她这样做的。
可这些理由,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
房中再次安静下来。
直到司遥看向司淮序,这阵安静才被打破。
“是司二公子的主意吧?”司遥嗓音轻飘飘的,其中听不出任何喜怒情绪,她自顾自的坐下来,琳琅顺势给她添茶,“就不怕我血中再染什么剧毒?”
上一次是她心善。
觉得司蓁蓁的苦难皆是因她而起。
所以在司淮序提出需要她的血做药引时,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一给,就给出半月之久。
谁知最后一次司蓁蓁呕吐不止,她所有的付出全被他们贬低的一文不值。
如今倒还敢来问她索要,当真是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司淮序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薄唇抿紧,目光发冷。
司淮序:“司遥,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蓁蓁身体向来康健,若不是你在公主面前说她坏话,她如何能病成这样?”
字里行间全是对司遥的训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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