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妖司的人去了两拨都没用也没用,说那地方的阴气太重,连法器都失灵!”
邻桌一个穿粗布短衫的男子重重拍下桌子,酒碗里的酒晃出了大半,满是愤懑和恐惧。
“现在镇妖司的人都是软包子,前两天我亲眼看见他们带着法器去降邪祟,结果刚到村口,罗盘就失灵转得像风车一样,那个领头的腿都软了,人他娘的比兔子都跑得还快!这可让我们这些寻常百姓怎么活,天天就是提心吊胆的,我本住在京郊,哪里还敢住下去,现在正带着妻儿去南方躲一躲,谁知道哪天就送命了”
旁边几人纷纷点头附和,又一人叹了口气。
“我也是出来避难的,官府不管,镇妖司又没用,也就盼着有真本事的修士能来管管了,不然这京郊迟早得变成鬼窝!”
林微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心里暗忖:这邪祟竟这么厉害?看来此次京城之行,比自己想的要棘手。
她正想多听两句,驿站伙计就催促着驿车要发车了,连忙付了茶钱,跟着车夫上了车。
途中车夫见她小姑娘独自一人忍不住多了嘴:“姑娘可出门在外得多加小心啊,最近邪祟厉害得很!要不是看姑娘出价高,我才不跑京城这趟呢!”
林微皱了皱眉,“话说这邪祟有什么来头吗?是跟林家有关吗?”
“啊呀,这话可不敢大声说。”
车夫攥紧缰绳,车厢都跟着晃了晃。
好像怕被什么听见一样,他低声说到。
“姑娘,那林家老宅绝不对劲!打上个月起,甭管是毒日头晒着,还是月光明晃晃照着,那院子里总阴冷得很呐。前段时间个有个进京赶考的学子打那儿过,见一团黑黢黢的雾从门缝里钻出来,吓得他把随身携带的书全给扔了,爬着哭着回来说不考了,不久人就疯了。更邪门的是,听说在夜里宅子里有女人的哭声,像哭又像笑,听得人后脖子发麻。还有,就这半个月,周边村子里已经没了七八个!全是在夜里走的,脸上没半点痛苦,嘴角反倒挂着笑,像是看见了啥美事,可那笑看着瘆人啊……”
林微听得眉头紧锁,刚想再问些细节,车夫却不肯再说了,只一个劲地念叨“多说招祸”。
之后的路愈发平坦,车厢里只剩车轮碾过石子的“轱辘”声,单调得让人犯困。
林微靠在车壁上,不知不觉竟眯了过去,连车夫也放松了警惕,哼起了家乡的小调,手里的缰绳也松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日色渐渐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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