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兴奋和激动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如同星辰：“那个……陈锋大哥！你太厉害了！多亏了你那三枪！太快太准了！
我叫李甜甜，我也是狙击手！我……我今天跟你学到了好多！”她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陈锋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脸上混合着油彩、灰尘和汗水，却洋溢着纯粹崇拜和兴奋光芒的小姑娘。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嘴角似乎极其微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是低沉简洁的风格：“陈锋。你打得很好，很冷静。”他注意到了她后来的进步和那份难得的沉稳。
猴子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锋：“哎哟，我们鹰眼居然夸人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转向李甜甜：“小甜甜，别光崇拜他啊，猴哥我之前那波‘烧烤盛宴’帅不帅？是不是拯救世界于水火？”
李甜甜用力点头，眼睛笑成了月牙：“嗯！帅！猴哥你的燃烧瓶扔得太准了！还有大牛哥的机枪！还有山猫姐的报点！你们都太厉害了！简直是天神下凡！”
她毫不吝啬地赞美着每一个人，显然还沉浸在之前那场酣畅淋漓的协同作战的兴奋中。
在这末世之中，这温暖的一幕珍贵得令人心头发烫。
厉战沉默地品尝着美酒，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飘向主位上的凌霜——她正微微侧头听李甜甜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些许。
厉战心中暗潮涌动，她之前的“调戏”并非无意，而她此刻的“招待”也绝非简单答谢。
这个女人，他越来越看不透，却也越来越想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