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稀烂。
带头的一个青年留着鸡冠头,耳朵上打的耳钉很长,肥大的吊裆裤配着粉红色的小背心,脖子上挂着足有拇指粗的链子,一边砸一边叫骂:“从今天开始,你们店里要是再敢卖这个酒,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焦急的护住柜台,不停的祈求着:“别砸了别砸了,我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谁都不想惹!大不了我们以后不卖了就是!”
鸡冠头冷笑一声,抓住老板的衣领:“告诉金立酒厂那个姓江的,还有那个什么叫老三的,老子砸的就是他们的货。这次只是给你们个教训,以后要是还让我看见这个酒,老子一把火把你的店烧了。”
小卖部的里屋,妇女颤抖着右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西城派出所门口,一个蹲着抽烟的小混混看到警车出门的瞬间,立刻丢下香烟,在电话亭拨通了号码。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混混在鸡冠头旁边轻声道:“棍哥,小虎那边给了消息,条子出门了。”
说罢,拿着腰间的BP机给他看了一眼。
只见BP机上写着:耗子出洞,速离。
棍哥听后点了点头,朝着几个混混大手一挥:“撤!”
一辆金杯车停在门口,几个小混混鱼贯而入。
车窗落下,棍哥拿着钢管遥遥指着小卖部老板,瞪着眼睛恐吓着,其表情是嚣张至极。
轰鸣声响起,金杯车迅速驶离。
小卖部老板从里面跑了出来,看着金杯车驶离的背影很是焦急:“孩儿妈,警察来了没有啊!他们都跑了!”
妇女慌忙从里面跑出来:“来了来了!你倒是拦住他们啊……”
“我怎么拦,你告诉我怎么拦!这些看起来都不是本地人,又开着车,我上去拦不是找死吗……”
男人急的直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金杯车离去的背影,随后低头重重的叹息。
屋外。
一辆银灰色的夏利车停在路旁很久。
当小混混们进入金杯车的瞬间,江洋坐在副驾驶道:“师傅,跟上去。”
夏利车司机有些担忧的道:“兄弟,前面那些家伙看起来不像好人啊……”
江洋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
司机顿时眉开眼笑:“您坐稳,整个安北县就没咱老吕跟不住的车!”
脚底油重重踩下,夏利车咆哮一声冲了出去。
金杯车开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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