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没听太清。
苏明珠温柔的扯起嘴角，“没什么，我说你马上就自由了。妈，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女。”
“对，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做你妈妈。”
孙桂兰笑的眼角的皱纹能挤死苍蝇，没发现苏明珠话里的问题。
“妈，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苏栀之间发生了什么。”
孙桂兰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苏明珠问，“你说，怀家？是怀念的怀吗？”
“我也不知道，当年我就是听你奶奶提了一句。”
“栀子花吊坠长什么样，你再和我说仔细说说。”苏明珠反握住孙桂兰的手，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孙桂兰说完后，十分钟也到了。
她一直注意着墙上的钟表，兴奋道，“明珠，护士该换班了。我们快走！出去后妈一定好好照顾你，我们母女再也不分开，以你现在的美貌，会有无数男人上赶着给你送钱。我们母女一定能过上荣华富贵的……呃？噗——”
孙桂兰瞳孔一缩，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苏明珠侧身闪开，一滴血也没沾到。
有什么东西在孙桂兰的体内炸开，她感觉所有血管都爆炸了。
她不可思议的捂着心口，直勾勾的盯着苏明珠，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苏明珠莞尔一笑，“妈，放轻松，别害怕。再看看这个世界吧。”
孙桂兰明白了。
她不愿相信，伸长手去够苏明珠，“呃……”
苏明珠推开她的手，笑容依旧，“你不死，我怎么摆脱苏明珠的身份呢？妈，别生气。苏振兴和苏小刚也会去陪你，谁让他们和我有血缘关系呢。”
“你们全死了，就没人查的出我苏明珠的身份。”
孙桂兰：“呃呃……”
“下辈子见。”
苏明珠挥挥手，优雅的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在孙桂兰的视线里，快速模糊，变小，直至一片黑暗。
孙桂兰的呼吸停止，最后一丝意识里，藏着一句永远没机会说出的话。
她说：下辈子，不要做任何人的妈妈。
苏明珠悄无声息的离开精神病院。
然后给一个备注为“阳光”的打去了电话。
“帮我成为——怀家小姐。”
“你在说什么？”
那端，明阳光惊诧道，“怀家可不是咱能攀上的，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