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季如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看看顾修之，又看看缩成一团的云殊，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和……欠揍。
“哦？观察对象？”
他拖长了语调。
“顾教授，你这可是……公私不分了啊？”
顾修之面无表情：
“科学观察不需要掺杂个人情感。你的存在影响了环境变量。”
季如风：“……”
该死的老古板，说话起来一套一套的！
云殊缩在两人中间，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调息的秦铮突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洞窟入口的方向。
“有东西靠近。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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