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追究她向周寻夜索要两千万的事。
薄安宁心安理得地躺在病床上,享受父母围着她团团转,压根没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薄凛渊敲响病房门,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
他忽然就理解了,为什么老爷子不愿意管大哥的事。
的确。
有什么好管的,他瞧着他们夫妻被薄安宁坑害得甘之如饴。
薄凛渊甚至觉得,自己过来探病,都是多此一举。
薄未晞回头,看见薄凛渊拎着一个果篮出现在门口。
他赶紧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抽了湿纸巾擦干净手,起身相迎。
“老三,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薄凛渊那句“惯子如杀子”都到嘴边了,又生生给咽了回去。
大哥四十多岁,他不懂这个道理吗?
不!
他懂。
他只是做不到而已。
薄凛渊将果篮递过去,“我听说安宁住院了,过来看看。”
薄未晞赶紧接过果篮,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失血过多,医生让在医院观察观察。”
薄凛渊走到病床边,面对他目光犀利的审视,薄安宁心中惴惴不安。
在这个家里,她最怕薄凛渊,感觉他那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犀利,谁都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
薄安宁心里打鼓,“小叔。”
薄凛渊淡淡颔首,“伤势如何了,怎么这么想不开,你就不怕万一刀子落得再深一点,就真的一命呜呼了?”
薄安宁听懂了,他不是真的在关心她,而是在嘲讽她。
她睫毛抖个不停,整个人也因为害怕紧贴在床头。
“我……”
薄未晞和宁嗣音都听出来薄凛渊语气不对,两人面面相觑。
薄未晞护犊子,“老三,你别吓唬她,她才刚精神一点,早上醒来还一直哭。”
薄凛渊勾了勾唇,在薄安宁看来,那就是一个十足的嘲讽的笑意。
她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宁嗣音也有点怕薄凛渊,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比薄老爷子更盛。
再加上他总是冷冷的,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疏离感。
她说:“我去找护士问问,什么时候再打点滴。”
她找了个借口离开这间令人窒息不安的病房。
薄凛渊见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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