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点冷意。
他也没指望小孩回答，把染血的手帕丢掉。
“无趣。”
正准备离开，商无漾的袖子被抓住了。
垂眸一看，秦晚晚的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他的衣袖。
“爹爹，你不要打我，晚晚怕疼的。”
她悄摸摸地露出小半张脸。
静默半晌，商无漾轻笑：“我打你做什么。”
秦晚晚嘟囔：“可你刚才看起来超凶。”
不打自己就好，秦晚晚微微坐直了小身板。
“那些是不是昨天要杀爹爹的坏蛋呀？”
秦晚晚还想看一眼，却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小身子转移阵地，落到了熟悉的怀抱中。
爹爹身上还是带着香味的，但也多了一股血腥味。
“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是那个坏蛋了？”
秦晚晚拍拍小胸脯：“晚晚小不用讲道理，我觉得爹爹是好人，就是好人。”
好一个不用讲道理，商无漾有点被她的话愉悦到了，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他们又回到了车上，秦晚晚以为就要回去了，却没想到这车带着他们往更远的地方去。
“爹爹我们去哪里呀？”
秦晚晚趴在大狮子边上，看着大象行走在荒漠中。
这边并不是沙地，而大部分都是碎石荒地，但有一条平坦的，可供大象行走的道路。
“去个地方玩玩。”
他已经把面具摘下来，用香胰子洗了手和脸，面具也清洗干净重新戴上了。
秦晚晚凑过去闻了闻。
“爹爹衣服上也有。”
商无漾嗯了一声：“回去再洗澡。”
这一次去的地方有点远，都出了绿洲了。
秦晚晚在车上待得无聊了就爬到大象背上去。
大象明显地很喜欢秦晚晚，用鼻子卷着她到处玩。
甚至还想把自己背上的饲养员挤下去，让秦晚晚一个人体验一下骑大象的感觉。
饲养员：…………
不过就算有饲养员也不碍事，秦晚晚甚至能做到大象那弯弯的象牙上。
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荒漠中响起来格外热闹欢快。
车内的商无漾用竹签插着削好切块的苹果吃，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浅笑。
走了大概三个小时，终于到目的地了。
“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