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京中盯着,我母亲和岑氏之间勉强还得一平衡,一时之间谁也闹不死谁。
您一走,岑太保再寻谁来挑拨挑拨,比方我那耿直到蠢的舅舅,又比方才去新书院不久、状况都不见得弄清楚却会冲动打架的表弟,我母亲气急了发病、冲出去砍了岑氏,啧。
岑太保可就了了两个心腹大患了。”
定西侯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阿薇又问:“您怎么不直接同我母亲说去,让她不要冲动之余着了岑太保的道?”
“你母亲那是冲动吗?”定西侯脱口道,“她是病!”
跟病人说千万别犯病有什么用?
按了按眉心,定西侯语重心长地劝:“阿薇,万一你母亲冲动之下做了什么,太保毕竟是太保,外祖父不在京里,怕你们吃大亏。”
“您放心,”阿薇冲洗着手里的鱼,“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后,太保还究竟是不是太保,都是两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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