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曹阳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很难想象，曾经高傲的孟音，竟然会有如此一面。”
“都是主人英明神武，完全将我折服。”孟音讨好地看着曹阳。
“你以为你之所以如此卑微是因为奴隶印记？”曹阳笑意更浓，猛地俯下身，低声道：“可是你身上的印记根本不是奴隶印记，仅仅是可以与我心念交流的存在。”
孟音强笑道：“主人说笑了。”
“你是想问，若不是奴隶印记的话，为什么你会这么听话是吧？”曹阳似笑非笑道。
孟音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可她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因为你的高傲之下隐藏的是奴性啊。”曹阳轻轻抚摸着她脖颈上的紫色项圈，“你只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将那股奴性释放了出来。”
孟音整个人都愣住了。
曹阳的话就像是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如果自己身上的不是奴隶印记，那她方才那番摇尾乞怜的姿态算什么？
“你以为是什么力量迫使你跪下，又是什么力量让你如此卑微地趴在我脚下？”
曹阳欣赏着她脸上慌乱的表情，“这印记没有丝毫控制作用，它只不过是帮你展现出了你身上本就存在的东西。”
“难道我真的这么低贱？”孟音双目无神，喃喃自语，“我可是被无数男修共同拥护的女神啊，怎么可能低贱？”
“你自负美貌，被所有人宠上了天，所以才会展现出高傲的一面。”
曹阳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你可感受到了这印记对你的强行控制？并没有吧？你只是听了我的一句话，便跪了下来，像条木构一样。”
孟音如遭雷击。
是啊。
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从他指尖触碰，到印记移动变化，再到他命令下达，除了心理方面的恐惧害怕，确实没有任何外来的强制力量施加在她身上。
所以……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潜意识里期盼已久的？
孟音再无任何自我欺骗的余地。
她猛地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想要将自己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隐藏起来。
“抬起头来。”曹阳根本不给她自我调整的时间。
孟音下意识抬头，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