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事谬赞了。”曹阳拱了拱手。
白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趴在柜台上问道：“不知曹师弟可否炼制一阶高级丹药？”
从曹阳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隐藏在衣服之下的雪白。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白璃的身体又恰好挡住了孙满，让他不能察觉到曹阳的视线。
所以，曹阳便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起来。
“白执事才是深藏不露啊。”
他笑了笑，这才回答道：“从未尝试过高级丹药，我也不知是否能炼制。”
丹药分为高中低级，他之前炼制的聚气丹便是一阶低级丹药，药效自然不如中高级强力。
眼见自家妻子和曹阳如此夸赞曹阳，孙满的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冷哼道：“璃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曹阳的大名，除了当凌清月的狗腿他还能成什么事？这几次能炼出低级丹药就已经是运气爆棚了，还想炼制高级丹药？痴心……”
“夫君。”白璃轻声打断，微微摇头，“无论如何，曹师弟炼出这么多丹药是不争的事实。”
说完，她重新看向曹阳，嫣然一笑，眼角的泪痣仿佛都灵动了几分，“师弟勿怪，夫君也是太过惊讶了。”
她开始清点柜台上的丹药。
“这一共是二十五份灵材，师弟点一下。”
白璃取出灵材，整齐地码放在柜台上，推向曹阳。
曹阳有些意外地看了白璃一眼，这位倒是比她那蠢丈夫有眼色得多。
这个价格公道得很，显然是在有意示好。
他微微一笑，收回在雪白之上的视线，“若是师姐有炼制高级丹药的需求，可以来找我试试。”
随后，将灵材收起，拱手告别道：“告辞。”
看着曹阳离去背影，孙满终于忍不住抱怨：“璃儿，你为何对他如此客气？”
白璃依旧看着曹阳离开的方向，面颊微红。
刚刚曹阳的眼神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不过她并没有点破。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只是下意识不想而已。
听着孙满的抱怨，白璃摇头说道：“待人客气一些没有坏处。”
孙满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
次日凌晨。
曹阳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轻轻呼了口气。
“二十五炉丹药还是太耗费时间了。”
他在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