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与开心。”
“是我自愿向你们献上自己的一切的！”
罗伊德看着这一幕，算是大概搞懂了。
这几个并不是被抓进来的人类，而是自愿‘润’过来的。
可能是在捣毁那处窝点之前就‘润’走的，也可能是其他城市的？
他们原本或许身价不菲，地位颇高，但可能是厌倦了那种优渥的生活，所以跑来这边体验一下当牛马的感觉。
对于这种货色，罗伊德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是一阵畅快。
只恨自己没有带上那些能录视频的装备，不然肯定把眼前这有趣的一幕记录下来，拿回去分享。
他这便继续耐着性子，又再凑近一些，继续观察着这伙遗民。
但很快就发现，那几件需要肩挑背扛的沉重设备，居然是搞空间测算用的？
而且虽然块头够大，但性能却非常原始，甚至还需要手摇来为其提供能源？
计算出的结果也不是像空间系那样，直接用光幕罗列出各种数据，而是吐出一大堆打着各种小孔的纸条，再由遗民对照着一本大部头，对其进行解析，最后才能得出几组可怜巴巴的读数。
这样的设备，别说跟空间系那些大型装置对比了，就连随身携带的那种都比不上。
颇有一种‘回归原始’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人类起源……或许古代遗民选择的，就是这样一条‘回归原始’的路子呢？
否则他们还是人类时，社会形态高低也是进化到了封建王国制，可进来之后，却开始以‘部族’自居，开起了倒车。
一开始罗伊德还不太理解为什么，总不能说这伙人以为自己在玩P社游戏吧？
结果眼下再回想，似乎就能找到一个解释了。
他们或许是被邪神蛊惑，或许是在异空间里待太久，脑子坏掉了，才选了这条路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们对于精神污染的抗性要比普通人更强，以及为什么会以身形异化为荣。
因为‘回归原始’，这本就是精神污染想要实现的结局，它们放弃了抵抗，选择了顺应，那应付起来自然就要轻松一些。
但也并不能做到完全免疫，因为精神污染想要还原的，可不仅仅是外表，那可是连带着理性都要一并回归原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