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想让谁当她爸爸,谁就是她爸爸,你别问我,你去问她。”
严时舟回想起今天女儿说的话,神色难掩失望。
温浅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凝,继续说着:“当初我离婚,净身出户,你说我一个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二婚都难,冷嘲热讽!”
“对不起……阿浅,都是我的错……”严时舟哽咽着。
温浅站起身,低头像看狗一般看着他,嘲讽着:“等着看吧,严时舟,小妮认谁当爸爸,我二婚就嫁给谁!”
“不行!”严时舟猛地抬起头,发疯般从地上站起身,将温浅压在一旁床上。
刚包扎好的手腕处伤口又开始渗出鲜血。
严时舟的眼泪滴落在温浅的脸颊上,看着温浅无比决然的眼睛,他已经疯了!
他不允许温浅再接触其他男人,哪怕一个眼神,一点触碰,都不行!
“唔……”温浅被他堵住嘴,用力挣扎。
严时舟已经失去理智,疯狂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与怨愤。
他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阿浅……别说这样狠心的话,我不会再放开你……”
温浅眼底通红,在严时舟的身形下,只能重复说着一个字:“……滚!”
……
翌日清晨。
温浅是在严时舟的怀中醒来。
严时舟的胸膛结实又宽阔,紧紧抱着她,生怕她再跑掉。
温浅冷冷笑着:“严时舟,抱那么紧?以前我碰你一下,你都避如蛇蝎,现在想起来吃回头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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