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不是就是结石啊？”
桃夭夭一边看着手里拳头大的舍利子，一边开口询问。
“一个人长这么大结石，疼也疼死了吧？”
秦阳没好气的瞥了桃夭夭一眼，拉了拉她，这丫头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啥实话都往外说。
人家妙善还在这里呢！
不过妙善听见这话，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开口笑道：“众生无相，施主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妙善说着，打量了一眼李青蝉，继续道：“施主身怀三相，既见未来、现在、过去，当超凡脱俗，我佛慈悲，过去已去，未来不来，施主当着眼现在！”
“吾见光明，即在眼前！”
秦阳默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霓凰，随即看向妙善。
这和尚虽然说的话云里雾里，听不太懂，但这一句，他听懂了。
未来指的是李青蝉，从未来重生。
过去指的是霓凰，先前秦阳曾见过那个长大后的霓凰，她好像就存在于过去。
至于现在，指的自然就是桃夭夭。
不过，具体什么意思，秦阳还是有些懵懂。
但妙善能够看穿这些，着实让秦阳有些惊讶。
这可是他们几人最大的秘密？
李青蝉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神色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妙善显然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
“我看这位施主似乎对舍利子颇感兴趣，贫僧这里有一门拳法，名为金刚罗汉拳，特此传授与施主！”
妙善从怀里取出一本拳谱，递给桃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