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早知如此”的淡然。
秦夜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了一下，但他立刻嘴硬道：“急什么！神物自晦懂不懂！越好的东西越会装普通！待我用神识仔细探查！”
他捏起一颗看起来最像干枯石子的种子，强大的神识缓缓侵入…
片刻后，他皱皱眉，放下：“…凝露草，低级灵草。”
又拿起一颗布满奇异花纹的黑紫色种子…
“…幽魂菇的孢子？啧，魔域特产，有点用，但不多。”
再拿起一颗碧绿如玉、稍微好看点的…
“…蛇涎果，毒性一般…”
他一颗接一颗地探查下去，脸色越来越垮。大部分种子都是些品阶不高、效果普通甚至偏阴毒邪门的灵植，最好的也不过是几颗能炼制地阶丹药的辅药种子。
眼看袋子快要见底，秦夜的豪言壮语已经彻底熄火，脸上写满了“打脸”的尴尬。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指尖触到了袋底一颗毫不起眼、灰扑扑、表面甚至有些裂纹、仿佛一捏就碎的椭圆形种子。
他的神识习惯性地扫过…
“嗯？！”
秦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缓缓说道：
“虚空古藤的种子！”
“而且是…蕴藏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本源的活种！”
“这东西…理论上早已绝迹！它虽不能撑起世界，但若能培育成功，其藤蔓可穿梭虚空，果实能炼制空间法宝，甚至能助人参悟空间法则！”
“青姿姐姐，收起来，种着吧。”芷嫣好笑的看着秦夜。
“夫君，你也别惊讶了，当年的不朽大能，荒骨剑主，自己天天在悟道树下睡觉，时间、岁月、空间法则都领悟不少，还看这些。”芷嫣实话实话道。
她这些年，在魔族受折磨。可记得很多。
“好吧。”秦夜也收起心思，“我把那些阴邪的吞噬了，应该能突破到半步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