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但也只是险些。」
裘月寒看着路长远的表情,那不是一种对於爱恋之人的追思的表情,反而更像是功成名就之人对来时路的怀念。
放下了的人才会如此表情。
路长远猜到了月仙子在想什麽:「以前在日月宫的事,并不是不告诉你们,而是我觉得没什麽好说的。重走红尘的时候,加入日月宫,修了无情道,一路都是杀杀杀的,也的确没什麽好说的。
裘月寒哼哼一声,又扒拉了一下路长远,但声音松了些:「那什麽叫险些?」路长远思索了一下:「原本说的是,等天下安宁了,就结成道侣,大概。」
「谁说的?」
「她.」
「那她是在骗你。」
月仙子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手捏了一下路长远的脸颊,就和捏狐狸一样:「连你当年坐镇天山的时候,天下都不安宁,还想天下安宁了就成亲,怎麽可能。」
不管是不是在骗人,裘月寒都要坐实日月宫主骗人的事实。
更何况这种想法也是合理的。
连长安道人当年都没能让天下彻底安宁,时不时还会冒出入魔的修士,一个六境的日月宫主凭什麽做得到?
路长远无奈道:「不是成亲,是结为道侣。」
「有什麽区别。」
月仙子的嫩玉小脚钻进路长远的衣裳内,冰凉的翠玉镯子带来了让人一激灵的寒冷感。
「还是有区别的,而且当年的确是有这个本事. .. 不过後来她死了,也就没机会安宁天下了。」月仙子压根不管什麽天下安宁不安宁的,她只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人防出去。「没死也做不到,她难不成比我还厉害?难不成比你还厉害?」
冥君在这里,还真不信天下有比她厉害的角色,顶多有个名义上的大师姐和她五五开. . . ..那大师姐敢打自己吗??
自己也是师娘!
路长远只觉得怀里的那双腿脚仿佛化作了调皮的游蛇,在衣袍内四处乱蹭,点火般的触感让人呼吸渐渐有些不畅。
「不一样的,术业有专攻罢了,阿芷说要安宁天下,当时按照她的构想,的确是有可能的,就如同无有生将太阳消去一事,哪怕是莫鸢,或者是嫁衣也做不到啊。」
月仙子不服气,又用脚拨弄了一下路长远:「我就做得到。」
哦是了。
你还真做得到。
冥君能杀死一切那些从概念上杀不死的东西,就算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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