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与心累:「才三个时辰算什麽,若是换了我那师妹在此处,三十个时辰这法都斗不完。」
姜嫁衣毕竞是个未经人事的剑修,并没有过实战经验。
听到三十个时辰这个数字,红衣剑仙迟疑地问道:「这 ...不太正常吧?我以前在宗门时,偶尔听那些有了道侣的女弟子私下提起过,若是·. ...…若是这般不知节制,对自家夫君的身体,可是极其有损的。」裘月寒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客房,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他没关系。」
月仙子瞥了一眼姜嫁衣。
心想着你一个徒弟知道这麽多干什麽....哦,还不是徒.弟.. . .不是徒弟?
裘月寒微微眯起眼,打量着姜嫁衣。
红衣剑仙只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怎得了?」
「不,没什麽。」
月仙子觉得自己想多了,没想多也无妨,她自姜嫁衣身上能够感知到很熟悉的气息。
家人的气息。
冥君没有家,王族被屠戮,在本命灵出现之前,建木就成了冥君唯一的家人。正如此想着。
客房的窗户被打开了。
一抹亮银色的身影自房间内走了出来。
恰是苏幼绾。
月仙子冷冷的道:「这不就出来了,嗬。」
可出乎两人的预料,苏幼绾衣冠完整,丝毫看不出之前做了什麽。
这倒也不奇怪。
裘月寒一向觉得慈航宫小师祖是那种穿了衣服就看起来太上,里外不一的人。
「怎得如此看着幼绾?」
苏幼绾轻笑一声,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幼绾这就准备离开了。」
姜嫁衣愣了一下。
红衣剑仙还以为苏幼绾起码要多黏几天路长远才舍得离开,不曾想现在就要走。天虽然快亮了,但还没亮呢。
怎麽搞得好像提起裙子就走人一样。
苏幼绾轻声道:「幼绾与相公什麽也没做呢,只是一起彻底消化了所得法则,稳固道境罢了。」装月寒冷冷的道:「谁信呢?」
银发少女摇摇头:「不信的话,裘姑娘可以进去瞧瞧,幼绾并不沉溺於这些。」
话说得好听。
「只是要轻些动静,相公还在调息打坐。」
姜嫁衣道:「不等长安门主醒了道个别再走?」
苏幼绾摇摇头:「正是因为没醒,幼绾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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