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新画的进度。“
姜妩猛地转身，与慕衍四目相对。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上的银色领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姜小姐，又见面了。“慕衍唇角微扬，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意外，“看来我们兴趣相投。“
姜妩眯起眼睛：“慕总对艺术也感兴趣？“
“慕氏集团一直是苏老师的赞助商。“慕衍走向一幅被白布遮盖的画作，“艺术是洗涤灵魂的良药，不是吗？“
苏婉清紧张地站在两人之间：“慕总，这位姜小姐是来...“
“我知道。“慕衍打断她，“私家侦探，调查最近的连环凶杀案。“他转向姜妩，“姜小姐不如一起看看苏老师的新作？或许对你的调查有帮助。“
不等姜妩回答，慕衍已经掀开了画布。画面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站在天台边缘的背影，风吹起她的长发和校服裙摆，下方是围观的人群，有人甚至在笑着指指点点。
姜妩注意到画的角落有一个日期：2003.06.17。
“这是...“姜妩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林月...我们班的一个同学，二十年前的今天...她从学校天台跳了下去。“
慕衍站在画前，背对着她们，肩膀线条异常僵硬。“因为校园欺凌。“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五个同学每天以'艺术批评'为名，把她的画撕碎，在她的颜料里掺入胶水，甚至在她的储物柜里放死老鼠。“
姜妩敏锐地注意到慕衍说的是“五个同学“，而班级共有八人。也就是说，除了受害者林月，还有两个人没有参与欺凌——很可能是苏婉清和另一个人。
“慕总似乎对这件事很了解。“姜妩试探道。
慕衍转过身，脸上已恢复平静：“赞助艺术家前，我习惯做背景调查。“他走向苏婉清，“苏老师，下周的慈善画展准备得如何了？“
苏婉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转移话题：“一切顺利！新作品已经...“
姜妩趁两人交谈，悄悄退到工作室的角落。一个上锁的抽屉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从发卡中取出一根细针，几秒钟就撬开了锁。
抽屉里是一本素描本。姜妩快速翻动，突然停在一页上——那是一幅慕衍的侧脸速写，但奇怪的是，画中的他穿着二十年前的校服，背景正是城南艺术学校。更引人注目的是素描角落的徽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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