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能板铺满整面楼顶,连通风管道都安装了过滤系统。施工队师傅盯着她要求在卧室装地暖、在客厅嵌家庭影院,以为这姑娘是暴发户在胡闹,只有林小满知道,当外面变成冰窖时,这些就是救命的光。
寒潮降临的瞬间,城市电网轰然崩裂。林小满裹着貂绒毯子,看着监控里邻居王太太在雪地里摔碎保温瓶,滚烫的水转眼凝成冰晶。曾经嘲讽她“乱花钱”的亲戚们,此刻正抱着煤气罐在零下六十度的街头徘徊,睫毛上的冰霜随着颤抖簌簌掉落。
“咚!咚!”防爆门传来闷响时,林小满刚煎好第五块和牛。透过猫眼,三个浑身结冰碴的男人倚在楼道里,最前面的高个男人举着军用取暖器,染血的手指几乎冻成青紫色。
“我们...有火种。”男人沙哑开口,睫毛上的冰珠砸在林小满递出的姜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林小满盯着他身后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唇角勾起笑意。门开的刹那,裹挟着血腥气的寒风撞进暖意融融的客厅,周砚裹着毛毯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看见厨房冰柜里,鲜嫩的生菜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江凛是第一个恢复警惕的。这个沉默的退伍兵擦着滴水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目光扫过摆满货架的物资,突然按住腰间的军刀:“你准备了多少?”林小满正在往陆沉碗里夹煎蛋,闻言头也不抬:“够你们吃到世界末日。前提是......”她慢条斯理咬开溏心蛋,金黄的蛋液流淌在雪白瓷盘上,“帮我把地下室的货架再加固三层。”
日子在微妙的平衡中流逝。陆沉会在清晨变魔术般端出热乎的牛肉粥,周砚总在深夜抱着试管研究净水系统,江凛则默默在顶楼加装防护网。直到某个暴风雪夜,安全屋的警报突然炸响。监控画面里,十几个举着斧头的男人正在用汽油瓶灼烧防护网,为首的疤脸男嘶吼着:“听说顶楼有吃不完的肉!”
林小满晃着红酒杯凑近屏幕,看着陆沉将***上膛,周砚紧张地调试电网电压,江凛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摸了出去。火焰在防弹玻璃外炸开的瞬间,她突然轻笑出声——这些人大概不知道,整面外墙都涂着遇热释放毒气的特殊涂层。
“要帮忙吗?”她倚在门框上,看着江凛徒手拧断爬窗者的手腕。男人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敌人的血珠,却在看到她单薄的睡衣时,立刻脱下外套裹住她:“回屋,别着凉。”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失在风雪中,林小满坐在重新加固的客厅里,看着三个男人疲惫却警惕的神情,突然举起了酒杯:“为我们的......”她故意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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