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根肉碎渣中渗出的汁液,收集到一个特制的小小骨杯中(骨杯内壁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易于清洗)。得到的汁液仅有可怜的几滴。
稀释与观察:他取来少量煮沸后冷却的雪水,极其谨慎地滴入一滴收集到的原液,进行稀释。然后用一根最细的兽毛,蘸取一点点稀释液,轻轻涂抹在自己手臂内侧一小块皮肤上。
等待,时间仿佛凝固。
片刻之后,涂抹处传来清晰的麻木感范围虽小,但感觉与之前手指的体验完全一致,而且麻木的程度和持续时间似乎与稀释液的浓度直接相关。
“果然,有效”凌渊的心跳加速。这证实了他的猜想,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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